类。但,他不懂事,常常央着孔明要,孔明无奈,只得学着去做,做成的第一件就是这孔明锁。因孔明锁一物技巧性太大,诸葛均一玩便玩了数多年,自最初的手足无措到现在的花样百出,可谓是颇为精通。
看着他十指灵巧,不过半盏茶的时间就将其拆卸、装好,让我委实佩服。犹记当年我玩此物时,别说是安装,就连拆卸都花费了许久。
我羡慕,寻思着孔明可能再制一个此物送予不弃,让她也可以从中获益,变得更加聪明颖慧。孔明倒是不推拒,欣然应允,并告知我,玩孔明锁的诀窍其实不过是些机关原理,明白了,就能在瞬间拆装娴熟。
一语惊醒梦中人,顷刻,我脑海中就浮现出一个孔明锁,以榫卯结构整合在一起,又迅速的因其中一根木条被抽离而分崩离析,随后,再依据着先前整合的规则,重新搭建,终是一如当初。果然,这其中融合了不少机关原理,若非通晓一二,我怕是极难参破个中玄机。
嫣然一笑,我道:“以此来教授孩童的机关术倒是不错。”转眸,我兴奋地凝视着孔明:,央求,“你可否多制几个,我要教厥儿,教不弃,等等。”
他笑,弯了弯唇角,“好,回油江口我便帮你制。”随后,软薄的唇缓缓贴近我的廓,笑意盎然地轻声,“不过,这‘等等’如何而来?嗯?”
我窘然,抿唇不语地兀自往外走,不好意思搭理他。
三日后,油江口。
县府门首处聚集着好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身份不明却皆是进进出出。进去的跃跃欲试,胸有成竹;出来的神色无奈,摇首叹息。其外,还有美男子赵云紧绷着脸部的线条,神情肃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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