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后主公可以谦恭之姿向孙权借取南郡,到时还或不还又岂是孙权可以决定的事情。如此,就算日后东吴翻脸,我们也可义正言辞地道只是借取,非是抢夺,怎么也不会落人话柄。”
说完,我略有些紧张地抬眸向刘备望去,见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案,不置一语的模样更是不知所措。他不说话,我也不敢率先而语,深怕自己所言会有不妥,毕竟,就算是历史记载也难保不会出什么纰漏。
这般静默地僵持着,良久,久到我的心快要沉到谷底,他才不紧不慢地启唇:“你当东吴诸人是瞎眼的不成?竟是妄想他们会借出南郡?!”
我瞠目,随后了然地笑起,知晓刘备同意这个计策,只是他觉得我将这个计策想得过于简单,怕是难于实现。
“东吴诸人自是未瞎,可是只要东吴能有一人同意借出南郡,孙权就不会坚持。再者,如今主公已有荆州四郡,势力非是往常可比,多多少少也会让东吴有所忌惮。”
“谁会同意?”
“鲁肃,鲁子敬。若是我知晓的不错,鲁子敬同孔明的兄长诸葛瑾交好,同孔明亦是交好,只要让孔明故作不经意地提醒他借南郡予主公可以让主公替东吴抚慰荆州民心,整顿好荆州吏治,替东吴挡在曹军面前,孙权没有理由不为所动。”
及到此时,刘备的面色才稍稍缓和下来,带着浅浅地笑意,言:“你非是男子,可惜了。”
我但笑不语。
可不可惜,你不是我,又怎么知晓呢?
凉茶有毒是乌头
我有一个习惯,在我去到新野之后的不久就已养成。这个习惯让我结识刘毓,也让我险些害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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