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过允诺我的约定,日日之初陪我用早食。
如此,安稳静好的过了几日,我复又回归到随军前行的生活,男儿扮相,书童身份,大致同于在曹营之中。唯一不同的是,此番我没有徒步随军,而是被孔明拥在怀中,光明正大地共乘一骑,缘由是我脚伤初愈不久,委实不适合长途跋涉。
不同于司马懿,孔明向来给将士一种和善、好相与的映像,因而,将我这么个书童置于身前,虽有些不和礼数却也不算违和,并没有惹来任何人的诧异之语,反倒是夸赞的言语较多,大抵不过是军师尊情重义之类。
或许,这就是孔明和司马懿之间的根本区别所在。孔明和善亲民,受百姓爱戴,是绝然佳好的辅国之臣,而司马懿淡漠疏离,能震慑世人,有为人君王的风姿。若是这俩人能够共谋天下的话,三国定能改头换面一番,只可惜,道不同不相为谋,孔明和司马懿追求的东西并不相似,因而,是怎么也无法联合的,而这注定的无法联合也预示着他们的结局,一个因后主不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一个因迫为人臣,毕生谋划,未能成事。
而我这个后世之人本该以全然淡漠的态度去观望这所有的一切,却又因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不得不融入其中,甚至变成历史的缔造者。
也许,这就是命运,将我们牢牢地束缚在其中,挣脱不得。
我扼腕叹息,但又学会了释然,若说这就是命运的话,予我来讲未必不是恩赐,毕竟,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荆州四郡从地图上看来,皆位于南方,其中武陵最近,其次是长沙、零陵,最末是桂阳。原本,按照地图,理应最先攻取武陵,再取长沙、零陵,最后
第74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