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好汤药递交给小医童,嘱咐小医童好好地照顾他用药,莫要迁就他的脾性。好在,他也没有再随便撒气,次次都将小医童端去的汤药喝得一干二净。
至于他的病情,我几乎日日都去找军医询问,而军医每次的答案皆是相差不多,言,该做的都做了,是死是活只能看天命了。
听罢,我总会哀默地立在原地许久,满心伤悲,可是,这并不影响我下次再去。或许,我心中始终有那么一个奢望,盼某一日可以听见军医告知我,司马懿的身子已是无碍。
“小娃儿,仲达对你很重要吗?”曾有一次,年过半百的军医被我问到不耐烦,如此询问。
而我几乎没有片刻迟疑地就是颔首,认真道:“我同他名为主仆,实为知己,且他对我多番有恩,自是对我来说极为重要。”
“那他若是死了,你会为他哭吗?”
“会的。”
“那他若是好不了呢?”
“我会一直照顾他到他好。”
接连询问了我三次,军医笑着抚须点头,极为欣慰的样子。
我不明所以,却也没有多问,只道,若是无事,我便先离去了,还有不少汤药等着煎熬呢。
“别急,别急。”将我拦下,军医转眸瞧了瞧内帐,接着,顿有所悟地扬唇,嘱咐我,“今日,你亲自去给他送汤药吧。”
我不解,“为何?他既是不想见我,我又何必去自讨没趣呢?反而惹得他不快,那般对他的病症大约也不会有什么好处的。”
“小娃儿,你还真是愚笨。”军医摇首,叹息,“他待你那般好,即使是有气又能气多久呢?你去哄哄他,说不定就好了,再者,他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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