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小二他……小二他染上病了……”
闻言,司马懿一顿,转身,有些仓皇,“快带我去看看……”说着,再顾不上我的往营帐深处跑去。
我好奇,不知这个小二是谁,竟是可以牵动司马懿的心,遂紧随其后的跟了上去。然而,越往深处走去,我的好奇越渐消散,只余不忍。看着那些病入膏肓的将士,看着他们连眨眼都分外艰难,我才恍然惊觉能够身体无虞的活着是怎样的一种莫大的幸福。
“小娃儿……”突然,那些将士中传来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微为熟悉却是难以辨认。若不是我还记得军中有谁会这样唤我,定是不会联想到那人。
顺着声源寻去,那个一直被我简单的称呼为“另一个兵士”的男子正竭力地睁着双眼,唇角扯笑,故作无碍的样子,看着让人分外揪心。
我鼻翼发酸,却又不忍破坏他的一番心意,遂亦是扯笑,特意避开询问他的病情地道:“只有你吗?小三子呢?”
他滞了滞,满眸伤悲,但还硬是要用着仅剩不多的气力维持唇角的笑意,“他昨天走得,傻傻地笑着,唱着河内的歌谣,真是难听死了。”
我笑,不想输于他,嗓音却是难掩沙哑,“他是想家了吧,走了,就可以回家了,所以,你莫要太过思念他,他此今过得比你好着呢,有亲人陪伴,有温暖可享……”
“我才不思念他……”撇撇嘴,他痴痴地道:“我也想家了……是不是像他一样走了也就可以回家了?”
“嗯。”我答得肯定,随即又询问他,“你的家乡在哪?”
“襄阳。”敛着唇,他刻意将笑意加深,故作神秘地对我眨眨眼,“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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