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才能分出胜负呢?
然而,不待我问,孔明就是再度启唇,问我可还记得我同他为何会有第二次会面。所谓第二次会面,大约是指在黄府相遇的那次,他教我刻制双股簪,同时,那也是第一次我和他有正式的交谈,与机械的论辩无关。那时,我不顾自己的身子,惹得老爹动怒将我赶出书房,并言在我未能想出我错在何处之前,不得再入书房。
我颔首,自是记得,我黄阿硕即使记忆再差也决然不会忘记同孔明的点点滴滴。从少时到成年,再从成年到老年,全都忘记不了。
“那你可曾想过我想听的言语与父亲为何不让你进入书房乃是殊途同归?”从一旁的小案上取来布帕,他细细地给不弃擦拭着唇角,抹去她曾吐奶的痕迹,也抹去我曾让不弃受了委屈的痕迹。
言说到此,我只要稍稍有些智慧便能将一切想个清楚明白。孔明想听的其实只是我的说法,我为何吩咐众人不得将我将要生产之事告知于他说法。这般看来,他也是像老爹一样在乎我的安好的吧?那么,他先前对我所想要言语的刻意打断可正是他动怒的表现呢?他生了我的气,气我作为他的夫人,竟然将早产之事欺瞒不告。
顷刻就恢复如初的我,笑不可扼,看着他,我坦言:“那日,我突然知晓你要娶刘冕,便是不想见你,也就不想将我早产之事告知于你。”将这话说出口,我又突然有些笑不出来,闷闷地道:“刘冕的名声,你不得不顾,所以你势必要娶她是不是?不过,娶她倒是有诸多好处,既有佳人相伴,又能依靠着她的身份获得佳好的名利,何乐而不为呢?”
唇瓣含笑,孔明望着我,也不解释,似是知晓我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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