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疼痛再度加剧。
随后的三四个时辰,我的思绪渐渐被打乱,腹部疼痛的时间持续得越来越长,间隔也越来越短,一点一点地消磨着我的意志,让我痛到咬破嘴唇,尝到弥漫开来的血腥味。十指早已将被衾揪皱,甚是穿过被衾狠狠地刺入手心。
“阿姊……阿姊……”耳边是刘毓断断续续地呼唤,带着浓重的哭腔。可惜,此时我无法安慰她,只能努力地保持默然,不让她担心。
又是一个时辰,下身冲击而来的疼痛更为厉害起来,撕裂之感远胜于初夜,偏偏这种疼痛是无法抚平的,减轻的,折磨着我仅存的理智。
“阿姊,你喊出来吧……”脸颊上有热烫的液体划过,刘毓似是哭得厉害,她替我擦汗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着,“阿姊,诸葛先生不在,我也不怕,你喊出来吧……”
我抿唇,本就不再受控制的思绪因着她的话一下放松下来,无数声痛呼奔涌而出,和着泪,又苦又涩。
“夫人,要用力了。”妇人亦是言语出声,破碎的声音支配着我的行动,让我憋足了气的用起力来。
“夫人,再用力……”
……
相似的话语不停地督促着我,萦绕在我的耳边,似是变成了咒语,迫使我机械地用着力。同时,我的神智渐渐散失,黑暗像浪潮般一浪一浪的袭来,欲要将我吞噬的模样。所幸,心中还有一丝牵挂支持着我。
啼哭,是婴儿出生且健康的证明,我不断地告知自己,只要不弃没有哭就不能睡过去,一定不能!
“娃娃的首部出来了,夫人再使把力啊……”
咬着唇,我依言而行,用尽了自己仅剩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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