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淡地言:“你动了胎气,切记好好休憩。”
我颔首,眼前一片模糊,“嗯。”
身份揭穿情义尽
司马徽的死给我带来了一定程度的打击和哀伤,而孔明的归来又给我带来了一定程度的安慰和喜悦,两相持衡之下,怀胎八月的我倒还是安然无事,一夜的休憩后,身子大好,果儿也不再闹腾了,乖乖地待在我的小腹中,宛若安眠。
然而,祸不单行,在给司马徽守灵的第二日,另一桩祸事毫无预兆地发生,终究使我满心伤悲。
原本,宋达前来吊唁司马徽乃是情理之中的事,他与司马徽虽是相交不深,但因司马徽位属名士之流,也还是有些交往的。只是,前来吊唁的宋达并非如其他的宾客一般只为吊唁。他的到来,更是为了道别。
他会离开,早在他同我述说心志的时候,我就知晓了。不过,人各有志,我即便不舍却也从未想过挽留,他有他的雄心壮志,我有我的浅薄志趣,到底是道不相同。再者,“君子和而不同”,我与宋达既有君子之交就更应该尊重各自的选择。
只是,以上的这一切全都建立在他是宋达,也只能是宋达的基础上。可,有些事情的真相终究会浮出水面,再欺瞒不下去。甚至,连自欺欺人的机会,都没有。
拜祭完司马徽之后,宋达转步到我和孔明的面前,谦和而恳切地施礼道:“达有一事需告知先生同夫人,不知可否劳烦先生和夫人借一步说话?”
闻言,我诧异地抬眸望了望他,有些反应不过来他的一本正经。在孔明面前,他似乎总是拘礼得很,好似遇到了什么大人物一般。自然,此时的我还不能知晓,宋达之所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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