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和善地笑着颔首。
他是善谋的孩子吧?
一滴泪水洒落,小童急忙褪去绑缚于身的麻绳,丝毫不在乎麻绳离开时牵扯的疼痛。他挥动着小胳臂小腿地跑到麻绳牵系的木筏旁,拉着木筏上的人的手,哽咽着,“娘亲……姑娘,姑娘……娘亲要寻的姑娘。”
闻言望向木筏,我浑身一震。那个女子一身残破,瘦骨嶙峋,面色掩盖在脏乱的青丝之下显得异常青黄,与多年前的那个明朗的善谋简直是天壤之别。若不是那依稀可辨的面容依旧是我所熟悉的模样,我决然不会相信这是善谋。
善谋,我的善谋姊姊一动不动地躺在木筏之上,死气沉沉的。
踉跄地踩着裙裾到善谋身边,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颤抖和惊慌,“善谋……善谋……”如斯唤着,我的泪水早在不经意间洒落。
良久,那个女子终是动了动,她竭力地伸手,邀我相握,嗓音沧桑的可怕,“姑娘……”
“嗯。”我应,握着她手的力道不自觉地加大,仓皇失措地问:“发生何事了?为何你会变成这般?”
凄然一笑,她满怀恳求地凝视着我,用尽了力气言语却不答我的话:“我知晓我不该前来劳烦姑娘……只是,如今我能相信地就只有姑娘了……姑娘,求求你……求求你看在我曾照顾你十年的份上,帮我照顾厥儿吧……”
我却是置若罔闻地拨开她额前的乱发,再度发问:“善谋,你同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了?”说着,我的嗓音已带上浓浓的哭腔,“我拿你当作姊姊看,因而只要你说,不论是什么事我皆会尽力而为,可是你同我多说些话可好?告知我你为何会是这般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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