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敛目沉吟许久,然后邀求同孔明密谈一番,孔明欣然。密谈毕,宋达微有些泄气,孔明则是言笑晏晏地问我可想归家。我瞧了瞧他又瞧了瞧宋达,虽有不解却也没有多问,只是颔首。
于是,孔明做下决定,明日清晨便随我归家。而我也明白,这所谓的归家有极大的可能是为了躲避刘备的一顾茅庐。
他的人生终究还是走上了既定的历史,而我不过多的奢求什么,只奢求可以改变结局。或许,他与我也能如同一般的因假死而相守。
翌日,清晨出发,晌午到达黄府。只是,本该连尘埃都不落多少的黄府门前竟是屹立着一个中年男子,那男子儒生打扮,中人之姿。晌午的烈日之下,他紧抿着双唇,立于府门前,双眸坚定。
路过他身旁的时候,我禁不住好奇地打量他许久,他却是目不斜视,好似我不存在一般。及到孔明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他才微微转眸了片刻,只是片刻后又复得恢复原样。
随后,待管家出门来迎我同孔明,我借机寻问道:“那门前立着的人是谁啊?怎么不进来?”
听着我的问话,管家伸着颈脖看了看那中年男子,然后无奈地摇头答:“那是荆州牧刘表刘景升帐下的宋忠宋仲子先生,前来拜访先生,也不知是说了什么不该说得,给先生赶了出来。”说罢,他又感叹道:“这人倒是执着,都站了几个时辰了。”
“是来拜访爹爹的?”我重复,颇为疑惑,“照说姨父鲜少同爹爹相交,如今为何突然派人前来?”若说刘表突然想要拉近姻亲之间的关系,我是怎么都不会相信的。
管家亦是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摇摇头,诚实地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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