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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映像中,宋达这人对于任何事物都略带戏谑,好似他看透世事一般,再者,他向来喜好结交名士,以庞统为例,他所想结交的人便真的为他所结交了。然而此番,他虽然结交到了孔明,但竟是成了孔明的书童,还露出了懊恼的神情,委实令我惊讶。
大约人看他人的寻常姿态看得久了,突然见到他与以往不同的那面皆是会有如此感想吧。
收敛起满溢的笑意,我未能一时间恢复过来,遂抽了抽嘴角,说到:“我只是惊讶你如今的身份和姿态。”
“有何好惊讶的?”信步而来,宋达坦然,“我既愿意给先生做书童,自是因为先生有过人之处。”
“那你倒是同我说说你是如何成为孔明的书童的。”我笑着调侃他,随即有些理解那些人在调侃我时的欢愉。
拿起木箸的动作滞了滞,宋达望了我一眼,然后默然低首用食。
猜测那必然是番令宋达毫无颜面的经历,我也不再多问。只是,此后的用饭之中,我时不时地对着宋达抑不住地笑起,惹得宋达很是不悦。
欢愉地用完晚食,我又开始忙碌起来,处理剩下的饭食、洗刷食具,另外还有今早换下的喜服需清洗,里里外外地待我忙碌完已是入了夜。
夜深人静,我搓了搓自己寒凉的双手,步入居室的时候微有些紧张。昨夜,因是我太累的缘故而未能行周公之礼,那今夜怕是不得不行了。与自己思慕的人行周公之礼本该是件极为令人期待的事情,但是想想我便害羞得紧,待会若是真的到了那一刻,我若是撑不住要怎么办?捏捏自己的脸,我逼着自己鼓起勇气来。
居室中,孔明正端坐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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