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家大族之后,我若是在未受教导之前就知晓何为周公之礼,那么势必要惹人闲话,弄得不好还会毁了自己的名声。因而,我决然不能同那婆子说我知晓何为周公之礼。
“那姑娘听我同你说说?”笑着起身,婆子前去阖上了门窗,大致确定她待会同我说的话不会为他人听闻之后,声音才缓缓地响起,“这周公之礼便是要等到新人安置之后才能行。行此礼时,姑娘同诸葛先生须得‘坦诚相对’不着寸褛……”
听着她的话,我不禁浮想联翩。想着薄帐暖衾,烛火摇曳,我同那人毫无保留的相对着,然后说不尽的云情雨意,真是好一番香艳之景。脸颊随之热得像是要烧起来,我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衣袖,第一次觉得羞到无脸见人。
婆子看我这般却是笑得更为暧昧,拍拍我的背脊道:“依老身瞧着,就凭姑娘同诸葛先生的身姿,这周公之礼怕是极为醉人,堪比那合卺酒。”
我掩嘴轻咳,颤巍巍地摆手,道:“别……别说了……”胸口更是好一阵心猿意马,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不过,这礼初次于姑娘怕是极为难耐。”话锋一转,婆子颇为感同身受地说着:“但即便是疼,姑娘也得受着。唯一能求的就是希望先生那时能对姑娘轻柔些。”
咳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我弱弱地问:“万一……万一……诸葛先生他不会此礼呢?”我怎么看都不觉得孔明曾流连于女子之中,若是他同我一般没有任何经验,又或者他甚至还没有见过“猪跑”,又要怎么办?虽然我心中是极度地期望着如此的。
“一般人家的公子到了年纪皆是会配上几名侍婢。但是,诸葛先生家贫,又时常辗转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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