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看着她含水的眸子,一阵感动。自那时起,我便将善谋当做了一个可以依赖的人,如同姊姊一般。只是,不久后善谋这个姊姊就要像我离开马谡一般地离开我了。纵使善谋还是将我当作小娃娃,我还是无法否认在不经意间我已是长大了。
“宋经华,回想你活过的二十四年,你可曾觉得时光匆匆?”稳稳地落座在马背上,我淡淡地询问。“未曾。”他随即也是翻身上马,悠然地答道:“我每日都要做很多事情,自是不会有你这闲暇思虑些乱七八糟的。”
“你有很多事情做?”以我同他相交这么久的事实来看,他怎么都不像是个有事可做的人。除了惦念着如何才能结交到孔明、庞统那些名士外,他就只剩饮酒作乐了。所谓的很多事又在哪儿?我好笑:“恕月英眼拙,还真是没有看出来。”
“难道你不知晓这饮酒作乐亦是人之大事?”他扬笑,反问得理所当然。我霎时无语,别过脸去,懒得理他。随后两相默然地踏马出了城,他唤我道:“阿硕,如今时辰正好,你我赛马一场如何?”抬眸望望天色,恰是清晨,阳光微弱,果真是好时辰,我颇为赞同地笑言:“如此甚好。”说罢,我就先他一步策马扬尘而去。“你这是耍赖……”他不满的声音随之从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