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章泽手中一塞,回到桌边翻找起来。片刻后他拿着一叠文件,拉着章泽到办公桌旁边,一一展露给章泽看:“这是我公司的百分之四十九股权让渡书,这是我在河北的两处矿,都是有开采许可证的。这是我在瑞士银行的账户详情、这是我在人民银行的、这个是建设银行的、这个是花旗银行的……还有我在上海四套房子的房产证……”
他一样一样列数着,声音一如既往沉稳,却带着难以察觉的颤音,不知道想到什么,他忽然停下话头,从裤兜里摸出一串钥匙,上面有两个带着车标的车钥匙,他将这串钥匙放在文件堆当中,小声说:“这是我在上海的车,北京的车钥匙和房产证我没带过来……”有点懊恼自己准备不够充分,杜行止沉默了一会儿,才将视线落在章泽的身上,双手握住章泽的肩膀,将他强硬地扭过身来正对自己:“跟我结婚,这些都是你的。”
章泽可算是反应了过来,低头看了眼自己捧着的戒指,头脑空白:“你……你要跟我求婚?”
杜行止不住地点头。
“那些是什么?”章泽的声音更虚弱了,“嫁妆?”
“……我以为是聘礼……”杜行止犹豫着想要解释,却在对上了章泽迟疑的目光后立马改口,“但是你要理解成嫁妆,也没什么不对。”
章泽忽然就觉得手上的绒布盒子烫手起来。杜行止的矿有多赚钱,公司有多大资产、银行里有多少钱一直都没瞒着他。章泽从未把这些东西看成是自己的过,现在杜行止忽然说要把东西全部给他,章泽便忍不住惶恐。
他是同意结婚的,可杜行止这样丰厚的嫁妆就像是一座山,压下来让他有点喘不过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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