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却也不是没有想法的。
如同所有人所担心的那样,李隶最开始忧虑的就是对方的人品。
起。点太高,见闻广阔,二十多年下来,他见过各色各样的人。类似背景的家庭中总有难宣之于口的问题,被各种外在条件牵绊,政界的家庭离婚率很低,却也不是没有,那些离异家庭中好聚好散的几乎没有,男方或女方再也忍受不了对方的不忠占大多数,而这些不忠的背后,多站着一位心机深沉的第三者。
李隶的发小群体中有两位,小小年纪便迎来继母。生活从新女主人入门之后齐齐拐入新的岔道,屁大点的孩子不得不学会权谋和自保,相比起离婚后迟迟没有新妈的李隶,这两个同龄人看上去衰老了十岁不止,心性也越发多疑古怪。
女人心,海底针。更勿论他父亲这把年纪,从前的岁月中自然也碰上过不少有此类妄想的女人。一些无法上位的姑娘们曾经试图曲线救国,以讨好李隶为手段得到利益。那些丑陋的面目令他印象深刻,假如这台家庭机器中新更换的零件就是这个模样,那么无疑的,往后的磨合期会长的难以估量。
总而言之,对新的母亲,李隶并不太期待。他的亲生母亲在再婚后与他常有联系,虽然无法时刻给他母爱,但对于母亲这个角色的执着,他少于大部分类似家庭的孩子。
李隶玩着篓中的棋子,棋子相互碰撞着,发出哗啦啦的脆响。他目光深远,面带笑容,老爷子却一眼看出了他在思考。不由微微叹气。
李隶在思考什么,他用大拇指都能猜到。李长明最近太过外露的情绪连偶尔来家里玩耍的老战友们都看出了究竟,更何况与他朝夕相处的李隶呢?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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