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先生如果选择投资,我并不敢保证工厂能盈利多少。”
务实。
章泽就喜欢务实的人,他微微一笑,搁下茶杯站起身来:“既然这样,带我去厂里看一看情况吧。”
赖一通所说的工厂恰在广东市郊,占地不大,但员工宿舍和工件都很齐全,因为变故的关系,厂内目前没有开工。留守的保安没有阻拦粱得失带人入内,章泽转过一圈,心中大体有了底。
“厂子以前的经营方向是什么?”
粱得失愣了一下,随后回答:“基本上是……生产同类产品销国内,主要在广东和上海深圳三个城市。因为出货量不大,市场占有率也就不多。偷在网边捞小鱼吧。”
“厂长因为什么跑?”
“私人恩怨,借了高利贷卷款带着出纳走了,老婆孩子都留在家。我要是要这个厂,还得去跟放贷的公司协商。不过问题基本不大。”
章泽缓缓抚过机床上薄薄的浮灰,举在眼前轻轻搓捻,忽然扭头对上粱得失的视线:“老梁,你有没有兴趣,搞个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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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对。”
“抱歉。”
“我没时间。”
“好的,再见。”
杜行止面色不变地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对方似乎被他这种冷漠的回应激怒了,丢下一句“我们不用见面了。”愤愤切断了通话。
杜行止眉头微挑,挂断电话看了眼时间,中午十二点三十五。
车内开着暖气,车外是来往的行人裹着厚厚的棉服迅步疾走,偶尔及近地贴着车子划过一辆自行车。杜行止闭着眼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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