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基,和他离婚以后,在淮兴市内张素就再无人可以依靠了。她现在自己开公司做服装,一个女人打拼职场并不容易,有个可以当做靠山的背景总要好些。
张素叹了口气:“我知道了。”儿子为了自己好,她还能不知道吗?
这两人说话弯弯绕绕,藏一半留一半的,章泽听懂了一点点,章母却全然没听懂,忧心忡忡地说:“等过些年阿泽和阿悌恐怕也得来上那么一场,照我说,不如把公司市场朝着北京打好了,既能兼顾生意,也能照顾孩子。”
章泽总觉得如今的发展超出了预计。杜行止的人生他不陌生,从淮大毕业,开拓他以出口茶叶发家的小公司,靠着他父亲在淮兴市的名望,事业在短期之内异常迅速地壮大。从前在喝醉酒时杜行止曾经说过他对如今的生活并不满意,可也从不吐露太多,不过公司的发展是很可观的,不过短短五年时间就已经挂牌上市,彼时的杜行止走遍淮兴的任何一个角落也无人敢轻视,为的是他本人的能耐,而不是父母的声望。
这辈子,不过寥寥几笔,这人的命运便被这样改写。
去了北京,他又要如何发展?本该有的富贵盈余生活,会不会就这样化作泡影?
章泽心心念念想着这些,有些解恨,又感到内疚。
杜行止见他脸色不好,一天没敢招惹。但章泽心中情绪复杂,一时也摆不出平常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情态,磨磨蹭蹭上了床。
黑灯瞎火的,床又小,睡两个半大不小的男人总有点拥挤,免不了会有些肢体接触。
杜行止闭着眼,安静嗅着身边清淡的气味,好熟悉。他有种错觉,自己跟章泽也许在很早很早之前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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