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评定皇帝每一道命令的好坏,而去看执行不执行。比如金兵入侵,一道命令下去,就是要人人依从,顺我者生,逆我者杀。这样我们的国家才可能保存,才可以不被亡国!”
“还有完全的平均也是不行,还是那句话,一样米养百种人,有人勤劳有人懒惰。勤劳的人在大同世界里就吃亏,懒惰的就会越来越懒。倒时候勤劳的便会学会懒惰,而后大家连吃的都会没有的。所以我提倡的是多劳多得少劳少得的政策。田地不够那么多人种,大家都抢田谋生,那我们就躲开工厂,多办商贸。让大家都有饭吃,都有衣服穿。到时候只需要特殊照顾一下老幼病残等人,给他们以生存的衣服食物便可。嗯,我的意思大师觉得如何?”
这番话说的天崩地裂。赵榛一棍子下去,把明教最主要的几条主张给说的一无是处。如果赵榛只是一昧的漫骂,那邓昆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可赵榛如此说法,说的有理有节,深入人心。
道理简单,可是是未来多少百年摸索出来的道理。似邓昆这般的,自有自己的想法,也有一定的学问,所以他明白赵榛说的是正确的,所以这样给赵榛一说,竟然不能辩驳。
“你……你……”看见邓昆这样须发皆张的样子。赵榛笑道:“天下只要没有苛捐杂税,老百姓便能有活路,天下就会太平。如果能大行工商,兵精减政,国家便能富足,百姓便可负担减少。甚至,我想将来减少甚至免去农业的税务,也不是不可能的!”
赵榛简简单单,以多出百年的知识把邓昆说住了。如果邓昆只是一个一无所知的明教狂信者,那他就不讲道理。可邓昆是一个有着自己主张的人,他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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