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捣蒜一般只顾着点头。
这时,从客栈后堂,火急火燎的跑出一个白胡子老头,练气九层的修为,来到袁启身旁,赔笑道:
“道友息怒,小老儿是这客栈的掌柜,都怪犬子惹是生非,道友的真石拿回去,不用赔了。”
白胡子老头笑着将真石袋还给袁启,然后指着被袁启制住的伙计,大骂道:
“一点眼力劲都没有,咱们客栈这么大生意,你看看,都被你惹事给吓跑了,照这样下去,咱们岳阳楼岂不是名誉尽扫,咱生意还要不要做?若是被你舅舅知道,不把你痛扁一顿才怪。你舅舅的莲花观,好不容易在岳阳城闯下这么一桩产业,你以为容易啊!”
这老头一边训斥他儿子,一边小眼微扫袁启,尤其说道莲花观时,若有若无的加重了音量。
“莲花观!?”
袁启心中一动,想到当年曾一起从雾雨山跨界而来的宋小良,对方便是莲花观的是修饰。难道这个客栈还是莲花观门下的生意?他双手到背,虽然如此想,但脸上不露一丝异色。
白胡子老头见袁启丝毫不为所动,心中露出不安之色,又训斥了几句,还把其他伙计也连带臭骂一顿。过足骂人的瘾后,他才想起自己还不知事情原委,便指着其中一个伙计问:
“你说说,到底是因为什么闹的事?”
“是那个人住店吃饭不给钱,所以便打了起来。谁知道宝哥的刹月刀不小心撞到这位朋友身上,结果被震碎了,宝哥过去讲理,却被他制住,大伙看不过去,就过来帮忙,谁知道我们的真器也被震碎了。”
那伙计口中的宝哥,自然就是老头的儿子。不过,他这话里明显都是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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