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她只跟我说,你这个病怎样治疗,用什么治疗,其他便闭口不提。当是她已经很老,如今20年过去,我想……她会不会已经仙游逝世。”上官燕总算开口,忐忑的心开始慢慢平复了下来,“渊哥哥,您还没回答我,为何突然间问及此事?”
冷睿渊怔了怔,才答,“没事儿,我只是觉得,那两年的记忆空空的,有点不习惯。”
“那时痛苦的记忆,您不记得最好啊!”上官燕趁机勾出了往日恩情,“可以的话,燕儿也希望能够忘记它,因为,那两年的情况,实在太苦了!”
如她所愿,冷睿渊眸色一沉,尽显柔情,布满剑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白皙的面容,语气也格外缓和,“燕儿,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