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心情大好。不光是因为手腕恢复的很好。而且他整个人感觉自己容光焕发。刚刚特意找了个镜子照。自己都发现自己满面红光。
“爸。我回去也沒什么事。正好來陪你说说话。”
钟庆后是什么人。手下管理着好几万的工人。自己女儿的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他。
“小唐走了。”
“爸。”钟馥莉一听父亲的问话。就知道父亲知悉了自己的心思。“他有事。去广川了。”
“你的这个司机兼助理。比你个总经理还忙。”钟庆后揶揄女儿道。
“他是真有事。有人从广川专程乘飞机來接他。”
“哟。面子还挺大。谁啊。还有私人飞机。”
“也不算是私人飞机。是军方的飞机。”
钟庆后一听更感兴趣了。“军方的飞机。谁啊。能使唤的动军机。”
“鲁省的齐仁达。”钟馥莉见自己绕了一圈。终于把父亲给绕到自己想让他问的问題上。
“你是说中央委员的齐仁达。齐天成齐老爷子的儿子齐仁达。”钟庆后着实有些吃惊。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女儿的一个司机。竟然认识有齐仁达这样的來头的大人物。
钟庆后是前几届的人大代表。对齐仁达这种红色后代当然不会陌生。钟庆后还见过齐仁达。后來女儿钟馥莉接替自己成了人大代表。钟庆后就沒再参加人民代表大会。但是齐仁达这种有希望问鼎中央最高权利的人。钟庆后当然不会陌生。
“他來干什么。详细说说。”钟庆后不是个八卦的人。但是一來在病房闷的慌。二來他也实在对齐仁达的到來感到不解。
钟馥莉把自己跟唐振东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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