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跟指挥使争妻……似乎不那么容易。”
“是呀,和囚犯争妻,你都没赢,何况跟指挥使。”映桥故意露出一个鄙夷的微笑,丝毫不留情面的走了。
等她走了,云成源皱眉对汪奉云道:“我拿映桥没办法了,也不想再难为她了,刚才我就是跟你这么说的。你别再打她的主意了,否则、否则这朋友便不必再交了。”
汪奉云干笑道:“唉,居然又失败了,看来还是我不够聪慧。”
“你就当映桥有眼无珠吧,别再动这个念头了。”
汪奉云笑道:“可我想赢一回,得不到的总要惦念。”
“不许惦记了!你、你不把我的劝告当回事,我也要不把你当朋友了。我那女婿不是好惹的,他现在没倒出空来找你麻烦,等他闲下来,肯定有你的苦头吃。”
汪奉云装作很害怕的样子:“是啊,少招惹他为妙。”但眼睛的余光却始终追随着映桥远去的身影,喃道:“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你说什么?”好像听到汪奉云在表决心,那就太可怕了。
“我是在说映桥,对季文烨匪石之心,坚贞不移。”他笑意暖暖的道,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道:“说的并不是我自己。”
“这件事揭过去吧,你我还是朋友。”大家都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上去吧。云成源没什么奢望了,只想过两天消停日子。
☆、第80章
丈夫不仅没有削职,反而升了官。这对映桥来说可是一件叫人欢欣鼓舞的喜事,听那小厮汇报完了,她便道:“告诉少爷,说我晚上备酒等他,方便的话可以过来。”她心情好,叫丫鬟赏了小厮几个钱,欢欢喜喜的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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