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对她一介草民摆官威是正常的。
映桥起身温笑道:“爹,您坐着,我去厨房要吃的。”
“这个不急,你先找件干净的衣裳给我,我把这身衣裳换了,牢里一股子臭味全沾到身上了。”
云成源是很爱干净的人,不管什么时候,衣裳都要一尘不染。
映桥便给父亲找了那天洗干净的衣服,其实他们每个人就两人衣裳,穿一身洗一身。这次有了十两银子,除去租房子的,或许还能余下银子,买点料子重新做一身。
云成源要换衣裳,映桥去了厨房要吃的,许嬷嬷正好在,听说云秀才回来,许嬷嬷替她高兴,竟给她了半罐蜂蜜,叫他们回去蘸馒头吃。
“你爹没伤着吧,四少爷真是好人啊。”许嬷嬷心道,真想不到四少爷真的帮了云姑娘。不过她不敢多谈四少爷的事,就此打住:“饿了一天了吧,快回去和你爹吃饭吧。”
“嗯!”映桥朝许嬷嬷道了谢,抱着蜂蜜罐子跑回房间里了。
云成源已换好了衣裳,因为受到惊吓的关系,他脸色很差,但比刚回来那会已好了太多了。映桥跟父亲用馒头蘸着蜂蜜吃了一顿饱饭后,双双困倦,一个在牢里提心吊胆,一夜未眠,一个在外面提心吊胆,也是一夜没合眼。
又互相安慰了几句,各自回屋睡了。映桥往硬邦邦的床上一栽,很快进入了梦乡。
她跪在一个黑漆漆的屋里,对着一个人的背影问道:“谢谢您的救命之恩,我该如何报答您呢?”
一个声音道:“肉偿吧。”
“啊——————!!”映桥惊慌的睁开眼睛,腾地坐了起来,见自己仍在小屋内,四周没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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