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壶要烧干的。若真想依靠他这棵大树的,早拿了金蝉坐到他跟前读书了,家里的丫鬟仆妇,有意从他的,根本不需要暗示这么多。
妾无意,这事成不了,至少现在成不了。
其实追根究底在云映桥的身份上,要是个卖身的奴婢,早拽上床滚着睡了。
映桥抬眸,对视上三少爷的眼睛,重复刚才的话:“壶里的水要烧干了,我能回去看看吗?”听人说话,跟禽兽目光对峙,千万不能移开,若是移开,自己就成了猎物。
季文煜不想把事情弄的太难看,一摆手:“去吧,你也不用再回来了。”
云映桥如同获得大赦一般,朝他俯身一礼,转身便急急的走了出去。外面春天的冷风一吹,浑身来了个透心凉,这才发现汗水将后背的衣裳打湿了。
“好妹妹,这么快就跟爷说完话了。”芳儿打柱子后面让出半截身子,探头道。
她肯定知道三少爷的打算,云映桥瞅着芳儿,一阵阵的恶心。冷冷的‘嗯’了一声,转身便走。
芳儿追上她:“你怎么走了?爷跟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你真想知道,问三少爷去好了。我得回去烧开水了。”说罢,胳膊一摆,小步快跑走了。
芳儿拧着衣角,啐了一口:“有什么了不起的,呸!”
映桥听到芳儿在背后骂她了,心道,哼,我是良民,就是比你们卖身为奴的了不起!
映桥没敢把发生的事跟父亲说,否则他又该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了。再者说了,浪荡公子满天下都是,只要三少爷不是色迷心窍了,应该明白她没委身他的意思。容貌漂亮又愿意跟他勾搭的女人多了,他犯不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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