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两个一瞧就不是个好东西,必定是收了好处才串通起来的,来啊,给我打,小爷我就不信你们不说实话!”
他话刚出口,那桑婆子和刘三便是面如土色,不住磕头如捣蒜,口中喊冤,严开大声辩道:“大人虽刚到本县没些时日,只如今合县上下,哪个不知道大人爱民如子,这样对证人上刑,只怕屈打成招,于大人清誉有损。”
许适容听他口齿如此伶俐,仔细看了他一眼,见此时仍神色自若,倒是有些佩服此人的心机了。
杨焕被堵住了嘴,眼睛一转,叫道:“来呀,把这刘三给我拖出去。”
他话音刚落,便有衙役上前拖走了死命挣扎的刘三,只留下桑婆子。众人不解,俱都是看着杨焕,连许适容亦是有些奇怪,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只忍住了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