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顿,拍着桌子哭道:“尊贵个屁,这王府里哪儿还有我站脚的地方,睿郡王府早就改姓季了,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也敢给我脸色看,我……我惨啊……”
两个接生嬷嬷一看这里头有戏,便又是劝酒又是套话的将李嬷嬷的心里话全都套了出来。原来这李嬷嬷对睿郡王妃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意见,在她看来,睿郡王妃就是个狐狸精,把她辛辛苦苦奶大的奶儿子给夺走了。素日里庄煜与无忧的百般恩爱在李嬷嬷口中全都成了无忧勾引庄煜的罪状,听得两个接生嬷嬷眼睛都直了,忙引着李嬷嬷继续说下去,说的越多越好。
李嬷嬷说的起兴,口中便越发没了遮拦,甚至还添油加醋的夸大事实,把无忧说的相当不堪,若依着李嬷嬷所说,无忧早就该被拖去浸猪笼了。
三个老嬷嬷边吃边喝边说,热闹的一塌糊涂,不觉便将一桌子丰盛的客饭和三壶烧酒吃了个精光,李嬷嬷终于逮到说话的机会,哪里肯放那两个接生嬷嬷离开,只抓住两人直着脖子叫道:“来人,再送些酒菜来……”
在门外听吩咐的小丫鬟冷着脸走进来,不客气的说道:“李奶奶,您够了吧!管家让您来陪客的,您却吃的这般大这醉,也太不把王府规矩放在眼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