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凤赖邪想要开口问他,却又有些难以张嘴,总觉得这句话一出来,他们之间所有的一切就将在契约结束之后烟消云散。
低垂的琥珀色大眼闪烁着失落和不舍,她知道,自己无法那样自私,在这样的时候留下他,他有着自己的生活,他已经不再只是一只银狼了。
朔隐看着低下头气息失落的小邪,赤色的眸子之中上过一丝沉重的悲伤,他暗自握紧拳头,强迫自己将心头的那一抹不舍压制下去,故作平淡的身手拍了拍凤赖邪的脑袋。
“嘿嘿,大哥伤的不轻,我估计还要在凤赖伯爵的伯爵府里耗上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我可是会将你之前欺负我的份,连本带利的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