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极力后仰,顶在光滑的石壁上,露出小巧的喉结;牙齿紧咬着下唇,留下一个深深的印痕。
这姿态简直像静默的舞蹈一样富有张力,充斥在浴室中的轻喘比什么情话都动人。温彻斯特扶着浴室门站了一会儿,然后就义无反顾地走到叶迟面前跪坐下去,托起他的下巴,吻住了那双因为情潮或是牙齿咬得太过用力而殷红的嘴唇。
他的舌尖灵活而熟练地挑开叶迟的牙齿,品尝着带有情丨欲气息的柔软口腔。银龙纤长优美的手更是直接裹在叶迟的手掌外,教他自己怎么在这位年长的引导者面前自渎。
叶迟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咽,覆在自己身上的手早已没了力量,只是被温彻斯特抓着才能勉强放在原地。他的腰软得支不住身体,左手忍不住按在银龙胸前,上半身投怀送报一般倾了过去。
多了一个人的浴室比刚才热了许多,他的身体在另一个人的照顾下,也比自己抚慰时热了许多。腿间积累的情愫强烈地冲击着他,让他神志不清,不自觉地迎合着温彻斯特,甚至连腰也开始扭动。
如果他还能吐槽的话,他一定会把这些问题都推到《天妖化形篇》身上。看看那妖学知识里都教了些什么?三百道题里起码五十道是关于双修的,历史题才三道!都是引导者不靠谱,都是这帮妖怪们不学好,他变成妖怪之后才会这么没节操……
温彻斯特忽然在他耳尖上咬了一口,低声说道:“集中精力,幼仔第一次发情最好不要持续太长,不然对身体不好。”
叶迟迷迷糊糊地看着他,眼睛毫无焦距,神态迷离得像是主动献祭给神的纯洁羔羊。银龙的吻重重烙在他的颈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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