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不是官老爷论的。”贾赦笑道,“那被截的伙计这回被截了客人,下回想必会截回去。若每次都截不回去,他东家自然会换他去洗碗端盘子,让旁人来招揽客人。若他们一店伙计都截不过隔壁那伙计,他们就得搬店了。截隔壁的客人一事不犯法,官老爷便管不得。”
贾琮插嘴道:“我不喜那截客的,不去他家吃。”
贾赦笑道:“这个可以。然你才一个人,人家既能截客,想是你这般人并不多。纵然他家的东西不好吃也无碍。天底下人这么许多,或是人家只做一锤子买卖、偏能截来许多不同客人让店里赚够钱也未可知。”
贾琮听了心里便恹恹的,莫瑜倒是明白了许多。
他忽然问:“世伯,敢问那许知府可是真的**了?”
贾赦叹道:“既你想知道,回去告诉你。”
贾琮也亮着眼睛凑上来:“我也想知道。”
贾赦笑问他:“你觉得他死了没?”
贾琮爽利的说:“没有。”
“为何没有?”
“才死的人爹总会忌讳些。既然爹问若我们是知府,他肯定没死。”贾琮拽了他爹的胳膊直摇。
贾赦点头:“委实没死。只因他不装死便得让人冤死。”
莫瑜忙问:“他不是有账本么?”
贾赦笑道:“冤他的人不也有么?”
莫瑜一愣。
“许多账本都指他是大贪,偏他**而死,留下一本账。换了你是上官,你信哪一本多些?你们齐叔父那头账册子都够两箱子了。”
莫瑜有些糊涂:“他到底贪是不贪?”
贾赦摇头:“谁知道。横竖圣人信了他他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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