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里冒出头来:“你没疯,是我疯了。”他说,“我看了电梯里的录像,以为你和他走了。”
他右手笨拙地擦了擦头发:“我以为冷水刺激可以令我更理智些。”
她原本是气的,但是见了他这开天辟地都难得一见的可怜模样,到底是心软了。
伸手摸摸他的头,把高了她大半个头的人从地上拉起来:“好啦好啦,见过傻的,没见过你这么傻的。你的智商真的有传说中的200么?”
她一边拉着他,一边打开后备箱,埋头在一堆购物袋中挑挑拣拣,捡出一身男装来:“去车里把湿衣服换了。”
一抬头,对上一双眼睛,满天星光下,远处的密歇根大桥依旧灯火通明,甚至可见来往车辆川流不息。他脸上的神情……
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被抛弃宠物欲寻死,绝望之际主人携骨归来。
风里希无奈掐了掐石化的宠物狗:“喂,我今天可是走了三个小时给你选衣服。你看不上也不要告诉我……”
话未说完,人被隔着衣服举了起来,他抱着她转了个圈,湿头发贴在她脖颈上,半天没说出话来,又汪汪了两声。
风里希被他转得头晕,又被他汪得肾虚,她拉了门推他进去:“你还真是发烧发上瘾了。”
最后他到底没舍得换,穿着一身湿衣服载她逛了了大半个芝加哥。回去时已经过了午夜,他吩咐kaki将后备箱里的东西拿进去,自己绕过车头拉开车门,弯腰将她请出来,态度格外恭敬小心,好像宫里的小太监。
下车时,他于夜风中将她一缕被风吹起的发丝绕在手指上,一圈一圈极尽耐心,微微偏头印在她唇上,那一夜她在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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