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怒自威地说:“舔。”
李唐那张雌雄难辨的祸水脸瞬间失色,他闻了闻那根有些软的黄瓜,纤长的手指抓着风里希身上的龙袍:“sissy,我只要你……”
风里希后退一步躲过他身上沾着的经血,对管六使了个眼色,就听管六打了个响指叫道:“容卿,小狐。”
从床底下爬出来两个妙龄女子,都是一身如烟如雾的轻纱,每人手里抱了一只公鸡。
这时管六又打了个响指,低声说:“南枝。”
梳着包子头的少女好像蛇一样从地砖上蠕动而来,一伸手,手里的四根银簪射出,将李唐钉在了地上。
李唐手上流下的血和身体上本来的姨妈血混在一起,眼神绝望地看向风里希,这时又听风里希低声说:“管六。”
“管六”在李唐耳中,已经等同于死亡的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