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底下光裸的失去了生机的身体,再把尖利的针头扎进你的屁股,把小便盆塞到你的身下,用温柔的毫不避嫌的目光瞪着你最羞人的部份,说:“请拉吧!”
遇到这种况,估计大部份人都会羞愤欲死。
早些年徐铮也确实这样,一直幻想自己像x-sip星球上的智慧生物一样,没有性别,无性繁殖该有多好。最起码不会长出小小鸟,让美丽的护士像看标本一样的鉴赏。后来随着时间变长,也麻木了,每当有便盆塞过来,位置不正时,他还会在虚拟显示屏上打字说,向左一点,或是向右一点,更或是我现在不拉出来,请让我酝酿一下,稍后在来。
当身体被纯把它当作一件事物来维护时,任谁都生不起往情色的方向想象的兴趣。
所以很不幸的,对于男女之事,徐铮的了解仅停留在文学作品上。虽然后来和小护士如如挺投缘,但总不能因为好奇就问人家:“你和你男朋友是怎么xxoo的?”可怜的娃,直到转世,都是一只让人同情的童子鸡。纯情的老头儿一个。
转世活了十七年,成天和噜噜一起四处胡闹,仍是童子鸡。纯情的转世小老头儿一个。
此时突然和一名精灵女性进行亲密的接触,更还握住人家的小小手。徐铮全身血液沸腾,情窦仍是没开,兽性倒是苏醒了。
人和禽兽的差别在就在于一个有理性,一个没理性。徐铮的理性告诉他不能再往那方面想,可本能就是把他往那边勾。徐铮就在理性与兽性之间的挣扎,痛苦万分告诉自己,这不是女人的手,而一根树枝!
星芭黛明显也是属于情窦来不及开的那种类型,只看到徐铮一脸痛苦,很有点中了亡
第170节(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