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要不然刚好把他一起办掉以免后患。”
一时间,刘宇浩脸色虽然也些灰败,但理智上比藤轶要胜出三分。
“兄弟,你心里怎么想的哥哥都知道。”
刘宇浩拍了拍藤轶肩膀,又道:“你以为吴凌松会和吴二一样蠢吗,那小子贼着呢,没不管是小本上还是存储卡的录音记录他都只是用鼻音哼哼唧唧,居然没有表露出一句令自己涉险的话,对自己的亲兄弟尚且如此,对外人就更不用说了。”
藤轶不服气地拧着脖子,道:“刘哥,证据真的就那么重要么?”
“呃!”
刘宇浩愣了愣,一脸纳罕的看着藤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的确如藤轶所说那样,无论是什么样的证据,放在吴家那种背景深厚的子弟面前真的只是苍白到无力的说辞,翁老爷子遇害的事实不正说明了一切吗。
试问,谁敢说那些警察手里就没有吴二的犯罪证据?
可即使是这样,吴二还不是逍遥快活着,据沈国所说,吴二犯事以后,来回港澳,进出高档娱乐场所就如上街买菜一样随意,却没有一个人敢指责其嫌疑犯的身份。
可见,所谓的证据对于某些特殊的人群已经失去了其原本的效应。
最可怕的还不是吴家兄弟的可耻,让刘宇浩真正心惊肉跳的是,吴凌柏那小子竟已经计划好了设一个局把幕月儿诳进去,意图劫色的同时染指月儿基金。
“靠,一群穷疯了的煞笔。”
当刘宇浩看到温力记录的那些谈话内容后,差点没立马喷出一口老血。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强压想心中的怒火,从不至于让自己冲动到立刻折回内地找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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