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满是狐疑地摇头在旁边嚷嚷。
葛大师却不争辩,苦涩一笑说道:“家父临终前说过,制壶不在器,而在于心,以前我一直没有理解家父话中深意,可今天!”
虽然后面的话葛大师最终还没说出来,但他看向案几上那把石瓢激动的模样却已经把一切都已言明。
景公微微点头,说道:“我也曾听葛洪前辈讲过,一件真正的上品紫砂壶融汇的是制壶师对华夏古文明的理解,是一件有生命力的作品。”
“前辈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也在场。”
孔老爷子点头,颇感遗憾地继续补充道:“可惜我们三人当年都太年轻了,谁都不相信制壶师可以将自己的生命在一件作品中延续。”
“今天能看到这把石瓢神奇的变化,能读懂当年葛洪前辈的话未尝不是我们三人的幸运。”
景公深有感触地说道。
“小友,今天我们三人都要谢谢你,你才是唯一能读懂家父的人!”
葛大师神情异常激动,一把抓住刘宇浩的手臂连连称谢。
刘宇浩连忙摆手,说道:“葛大师,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我当不起呢!”
葛大师脸上的愧容更明显了,满脸涨红说道:“其实,其实家父是一次制了两把石瓢!”
“两,两把?”
景公脸色骤变,顾不得打断葛大师的话是否无礼,满是惊愕地抬起头颤声问道:“那,那还有一把现在还留着么?”
葛大师老脸一红,苦笑着摇摇头。
孔老爷子一样是心里猛然凉了一下,无奈笑道:“葛大师,你不会是自己开了那把壶吧?”
葛大师没有说话,带着深深地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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