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点点头道:“邓叔一直不让我告诉你这些事,他总在说,过一段时间就会好起来的,可半个月养活一万三千多工人,又没有可观的利润,我怕再持续下去咱们会赔很多钱的。”
其实腾铁说的还算是保守的,事实远远比他说的要残酷很多。
天采钻石是一件危险而枯燥的工作,更需要一点运气,有时候背运得连续几个月都劳而无获。即使有成果,大部分矿工挖到的也不过是1克拉以下的“小豆粒”。
刘宇浩皱了皱眉,问道:“可我们去年已经开采出了一千多万克拉的毛钻,这个利润已经很可观了呀,暂时没有必要再向南非扩展了吧?”
公司的经营刘宇浩不怎么管,可一些具体的数据他还是要牢牢掌握的,毕竟是自己的生意,关键事情上万万马虎不得。
腾铁摇摇头,道:“刘哥您是不知道,澳大利亚一方面对我们课以重税,一方面又利用大财阀垄断整个钻石销售,我们能得到的仅仅是一些微不足道的毛利,而却要付出巨大的成本,实在不划算呀。”
刘宇浩摆摆手,道:“你说的这些难道邓叔就不知道?他可比你多干了三十年也不止吧!”
“邓叔肯定知道啊,但他认为向南非发展又要经历一场你死我活的较量,他说他不想再看到自己身边的人倒下了。”
腾铁直言不讳地说道。
刘宇浩沉默了下来,手一直不停的在桌上轻轻叩着,似乎在思考问题。
腾铁借机说道:“刘哥,只要我们找到一个没有犯罪记录的南非公民做代表,缴纳100元的当地货币并签署一张价值100万的土地使用和环境保护的合同,就可以圈地淘钻了,
第688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