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知道,青帮第一条帮规就是“不准欺师灭祖;不准藐视前人。”
虽然南邵没说过任何欺师灭祖藐视前人的话,但在场那么多人却听到了刘宇浩的反问,试问,南邵怎么解释得清?
就算他南邵能解释清楚,可他毕竟违反了帮规。
前面说过,青帮的帮规极严,对门下弟子任何行为都有严苛的规定。
结合刚才刘宇浩的话,人们大可以把南邵刚才的行为理解成一次在刑堂堂主仇宽家逞凶斗狠的挑衅帮规行为。
而青帮对那些不受帮规的帮众惩罚可不是闹着玩的。
初次不务正业,专事敲诈、逞凶斗狠者,轻则申斥,重则请家法处治,再犯时用定香在臂上烧“无义”两字,并加以斥革,严重者可直接捆在铁锚上烧死。
再怎么说刘宇浩也是仇宽“请”来的客人,他南邵平时怎么嚣张都无所谓,但今天晚上对客人无礼就是挑战仇宽的底线。
这突来的变故让沉浸在正回忆着往事愤怒中的南邵不禁微微愕然,目光随即落在了关家父子二人的身上。
今天这事儿要是捅出去,让仇宽知道,若再有那些“有心人”在暗中煽风点火,势必会导致青帮内部的一场大礼议事件。“关河,刚才的话你要帮我证明。”
南邵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般往前走了两步,生怕这个时候关家父子弃他而去。
可他忘了,毕竟是求人,怎么能对关河直呼其名呢?
旁边看热闹的关雨却是笑了,一副你能奈何的样子,说道:“南邵,我们家可不是青帮弟子,要证明恐怕也轮不到我父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