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吧。”
现在的南邵满脸都是苦涩,他为了准备今天的解石可是颇费了一番心思的,仅现在他们解的这块黑乌砂毛料就价值三百万。
但三百万就这么垮了,而且还是垮在自己吹下海口的刘宇浩面前。
当然,并不是说这黑乌砂就没有解出翡翠,想露在空气中的那鹦哥绿高冰种翡翠就是最好的证明。
单就赌石的眼光来看,南邵比起一般人还是足足高出一头的。
可要知道,赌涨了赌垮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并不是说只要毛料中切出翡翠就是赌涨的。
重点还要看购买毛料时的初始价格,像南邵现在的这个情况,即使解出的翡翠再高出一筹成为祖母绿也不能就说是解涨。
南邵深深的吸了口气,眼中闪过道浓浓的忌惮。
换句话说,也就是,即使他那块黑乌砂中解出了翡翠,可只要翡翠的整体价值低于毛料价格,或远远达不到自己当初对毛料中翡翠存在的设想也属于解垮的范畴。
那男子满脸苦涩的摇摇头,可又没完全死心,看了看南邵后说道:“南先生,说不定刘宇浩这一刀下去也和咱的情况一样呢?”
“不会了,你没看到刘宇浩选择的下刀地点吗?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会那样做?”
南邵没有抬头,挠挠后脑勺摇头说道。
事实摆在眼前,若是行外人看刘宇浩解石,自然觉得他毛糙大意,不懂得层层剥皮的最基本解石道理。
可只要留心看过去就不难发现,刘宇浩每切一刀都是有自己充分考虑的。
这些都瞒不过南邵这样的高手。
乍一看,刘宇浩解石毫无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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