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刘宇浩也能稳稳当当的赚一笔好。
但赌石就是一刀涨、一刀垮,谁也说不得以后还会发生什么。
戚康担心再切下去,谁也不能肯定百分百就擦出价值过千万的翡翠来,既了一大笔财,又把风险转嫁到别人头上,何乐而不为呢?
刘宇浩回头看了眼是戚康过来了,笑笑道:“戚大哥,你真觉得不能再解了吗?”
“呃兄弟,南邵那边切开的不过是高冰种而已,咱们没比要赌这个狠吧?”
戚康也无话可说了,这个时候即便是再要好的朋友说什么都是犯忌讳的,如果朋友的毛料解垮了自己劝的正是时候,可万一解涨了呢?
那岂不是断人财路吗?
当然,戚康相信刘宇浩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
可面对南邵那样的赌石界公认高手,戚康宁可现在得罪刘宇浩,也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让自家兄弟颜面扫地。
刘宇浩淡淡一笑,说道:“戚大哥,我想在毛料的背面再切一刀,你觉得如何?”
我擦,你老弟不会真的为一个女人和南邵较真吧?
“那,那好吧,兄弟你自己看着办。”
当时戚康的脸上就有点挂不住了,刷的一下变成了通红的颜色。
好歹戚康也是香港知名珠宝世家,可刘宇浩似乎一点都没考虑他在众人面前建议的意思,这的确让他有点有失颜面。
“小伙子,戚先生说完全是为你好,你这毛料我出一百八十万买下来怎么样?”
但凡是翡翠公盘就不乏一些珠宝公司等着捡漏的人,一个五十上下的男子趁机伸长脖子嚷嚷着。
旁边一个瘦猴般的男子露出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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