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说话的人了,可见她的寂寞之深。对于外面的世界她还是很向往,如同后来她自己在诗中的槛外红梅,心在红尘外,身困栊翠庵。
这么一个凭栏临风,独自尤怜的妙人儿岂不是翁雪雁的写照么?想到这里,刘宇浩轻轻叹息了一声。
翁家高门大户、深宅独院,那丫头的心本来是想和外面的世界接触的,可无奈身份使然却不得不装出一副很清高,处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做个孤傲的人。
“这一次你一定是吃了不少的苦的吧?”
齐老爷子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一笑,他知道自己学生的秉性,再苦再痛都是自己忍在心里从来不跟别人讲,从万里雪山腹地逃出生天岂是“回来了”三个字那么简单的?
我过的可快活了!
刘宇浩差点没把自己心里想的说出来,不过,那些他也就是在心里想想而已。
“老师,过去的都过去了,而且这次翁家付出的代价也很大,整座玉矿的所有权都转交给我的公司了。”
齐老爷子冷哼一声,道:“一座玉矿就能买一条人命?他翁世贤未免也太高估钱的价值了吧!”
刘宇浩知道齐老爷子是因为心疼自己,讪讪的笑了笑,说道:“那过几天他到京城来的时候咱们再好好敲他一笔竹杠,叫他多给点。”
照说齐老爷子这么多年应该已经对刘宇浩这种惫赖的性格有免疫力了,可见到刘宇浩摆出那副模样后,老人还是溺爱的用手点了点他,笑骂道:“臭小子,整天就只知道一门心思钻到钱眼里去。”
刘宇浩大呼冤枉,道:“老师您是不知道,月儿那可是用钱的大户,每个月没一个亿两个亿的根本就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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