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以后刘宇浩必须要给扬州的南派雕工师傅们一个合理的说法和解释,刘宇浩当时只管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就忙不跌的答应了下来。
本来以为那些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完全是做了一次无用功呢,没想到在这派上了用场。
翁老爷子随即自嘲的笑了笑,老人已经七十多岁了,在他听说“解雕”的时候老辈人就说已经失传了上百年,难不成这个年纪轻轻的人竟然能会两百年前的雕工绝技?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也太搞人了吧!
所以,翁老爷子否定了自己刚才所说的话也是很有道理的,别说翁老爷子不信,所谓的“解雕”攻玉,只怕翁雪雁这一辈人连听都没听说过呢。
但一旁的郑老爷子却紧紧的蹙起了浓眉,齐老爷子的雕工郑老最清楚不过了。
刘宇浩刚才说的自己听着都新鲜嘛,什么自创的绝技?难道说齐大哥封刀以后又潜心研究了古法琢玉的吗?
郑老爷子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倒要看看这个小鬼想耍什么花招。
不过,貌似刘宇浩每次在做什么事之前都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以后才会施行的。
而且郑老自己又多年没和齐老爷子在一起聊过天,这样看来,齐大哥封刀之后又自创了一套攻玉之法也未尝不是没有可能。
由于这块籽玉很小,肯定是用不到切石的工具,刘宇浩当即用台虎机固定了那块籽玉,开始慢慢的磨。把表皮磨去,里面那份白润莹亮,油润亮泽的玉肉便透了出来。
“爷爷,是羊脂玉,是一块正宗的羊脂玉呢!”
翁雪雁惊愕的掩起樱桃小口呼出声来,一双清澈的灵动美眸目不转睛的盯着刘宇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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