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和田玉的籽玉皮子上,也就形成了只有山料才会有的糖皮子籽玉。
不得不说,这也是一种环境改变了以后的一种悲哀,以前人们认识和熟知的理论知识随着大自然的变化在渐渐的发生着微妙的改变。
“小子,你算是我见过的对和田玉很有眼光的人,你敢当作我们这几个老头子的面把这块籽玉琢开吗?”
翁老爷子眸子中精芒一闪,原本一个暮年垂垂的老人顿时就变得杀伐之气四溢,让人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轻易不敢和他靠近。
刘宇浩暗暗吸了一口气,淡淡笑道:“翁老先生,你是不是也对这块籽玉产生了怀疑?”
“我只是问你敢还是不敢,说那么多无用的话干什么?”
翁老爷子并不承认自己心里的想法,但是也不否认,只是神色怪异的盯着刘宇浩的眼睛。
刘宇浩忽然很放肆的笑了起来,道:“翁老先生,这次你恐怕猜错了,据我估计,这块籽玉里面远远不是白玉那么简单。”
这一笑可把周围的人给吓坏了。
靠,哪跑出来的一个狂傲的小子,竟然敢对翁老爷子说他老人家错了?
尽管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这一老一少的话中在打什么机锋,但所有人都为刘宇浩暗暗捏了一把汗,要知道,已经有几十年都没人敢对翁老爷子用这种语气说话了。
万一要是刘宇浩惹怒了翁老爷子,那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何以见得就是我错了?”
翁老爷子寿眉一挑,现在老人看刘宇浩的神色越来越古怪了,以他近百年的阅历竟然不能猜透一个年轻人是怎么想的,这还是翁世贤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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