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用料则是选择了邵琦留下来的那些最垃圾的八三玉。
“这?刘兄弟,这十二生肖你只用了一个晚上就琢出来了?”
戚康瞪大了眼睛,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那十二生肖被刘宇浩刻画得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乍看一眼戚康还以为那些雕件是清早期的古玉呢,可仔细看了才发现,每一块雕件又都融合了现代的流行元素。
但刀法的衔接却非常自然,也就只有刘宇浩这样的怪胎才能想到用这种方法诠释生肖挂件对于一个人出生的寓意。
刘宇浩淡淡的笑了下,说道:“昨天把毛料运回来都已经是凌晨了,所以来不及解石,只好滥竽充数拿八三玉这种垃圾料子琢几个小玩意博大家一笑了。”
戚康顿觉满嘴苦涩,自嘲的笑了笑,说道:“刘兄弟,你这十二个挂件要是滥竽充数的话,那我公司的展品就合该丢在垃圾堆里了。”
和刘宇浩交往的时间越长戚康反而觉得自己也越来越看不明白面前这个年轻人了,在玉器这个古老的行当里,一个人想要精通一门都要终其一生的心血也未必能达到顶峰。
可刘宇浩倒好,不光是赌石的眼光要比专家型的老师傅强许多倍,现在戚康发现,他竟然在古法琢玉上也早就超过了名誉香江的唐老爷子。
“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难道他能比我们多长了一个脑袋以至于聪明至此么?”戚康看向刘宇浩的目光里充满了复杂的神色。
其实戚康现在有点困惑一点都不亏,他心里所想的其实也是后人们一直在探索的东西,在一百多年以后出现了一个专门以研究刘宇浩生平理论和经验的协会。
第260节(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