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张开非常小,以至于一些开口音发得模糊不清,这看起来是过分小心的表现;而他刚才对顾铁说的一句话里有三次不自然的停顿,伴随着眉头的轻微皱起和脸颊肌肉的微小抽搐,那应该就是以突然静止应对疼痛的征兆。有哪种疾病是脉冲一样袭来、以这么短的间歇折磨病人的?顾铁快速搜索了一下网络,没有发现任何符合特征的病兆。痛风、风湿病、前列腺炎、坐骨神经痛、三叉神经痛这些常见的剧烈疼痛都有各自病理特征和外貌特征,七部良看起来不像这些疾病的受害者。
“懂了。看来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特征。”顾铁暗自点头道。他知道戒律带、荆棘冠之类以疼痛净化心灵的修行方式并不罕见,若以兄弟会这种古老的组织形式设立组织,用疼痛来约束组织中高层人员也并不奇怪。忽然他嘴角浮现一个邪恶的笑容,计划在他心中成形,“好吧,稍微用一点能力应当不会引起注意吧?”中国人坐了下来,用植入芯片和卫星天线登陆量子网络,“创世纪”从大洋彼岸给他数据的拥抱,净土的主人回归黑色雷云翻滚的虚无空间。
这次他只动用了30ppm的配时,找到一个漏洞攻破了东京一家药房的数据库,子虚乌有的订单随着子虚乌有的病例一起生成。完成这一步后,他立刻退出数据库、抹掉一切痕迹、退出净土、断开了网络连接。
“名人,名人。”顾铁捂住耳朵轻声呼唤。为了跟浅田雄山联络方便,他们在耳道内塞入了“bug”微型耳机,用喉咙上的震动拾音贴片来进行对话,顾铁对这种低技术的行为嗤之以鼻,但这已经是反科技的琉球人接受的极限了。
浅田雄山蠕动两下喉结发出丝丝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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