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玫瑰骑士微笑说,“只要闭上眼睛,再睁开,难熬的时光就过去了,这个法子百试百灵。”
约纳抚摸着独角兽的大脑袋,叹口气:“真的?”
“真的。”骑士用拳甲敲敲自己的胸膛,表示肯定。
“那好吧。”约纳扫视自己的伙伴们,人们围绕在诡异扭曲的肉虫子食材旁边或馋涎欲滴或茫然无助地讨论着巴泽拉尔山区名菜的做法。
最后一线阳光降入西方的群山,夜幕笼罩了沉默的樱桃渡,——沉默中酝酿着暴风雨的樱桃渡。
约纳闭上眼睛。
约纳睁开眼睛。
星阵之光刺痛他的双眼,紧握法杖的右手不停颤抖,一滴温暖的液体从额头缓缓流下,挂在嘴角,咸咸的。
最难熬的时光果然过去了。
沙漏流走最后一颗白沙,现在是4月15日夜间11点。死亡线已经被樱桃渡抛在身后。
小木屋里,老爹已经上床就寝,一大锅热腾腾的、散发诱人香味的牛肉烩饭摆在广场中央、小木屋门前,留给延续了下一月租约的房客们享用,但食客们还没有出现,留在广场上的,只有尸体。
三十六具尸体。
年老或年少、男人与女人、不同种族、各样职业,奇形怪状的尸体。
人体与钢铁揉在一团;一只完好无损的手牢牢握着剑,守护一旁被烧为焦炭的身躯;站在远处的那具青绿色的尸体看起来没有一丝伤痕,但凝固的眼球里有最深沉的痛苦;在一具巨大的牛身以兹人的残骸旁,倒着五六个殉难者,以兹人濒死的一击把周围的所有敌人变作扎满钢针的刺猬。
死在干草叉小队手中的,只有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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