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救,一旦人心坏了,就彻底没救了。
严蒿觉得,自己救这王家屏,还是值得的。
“你听好。如此这般这般……”严蒿附耳说道。
“啊?”王家屏一阵惊呆:“这也行?”
“事实上,易学习已经在这么干了。”严蒿笑了笑:“你不信去看看城墙?”
王家屏愤怒已极,冲到了外面看向自己修筑的城墙。
月色之下,后军右卫还在连夜施工,兵卒们都很疲倦。
甚至有一个人,搬砖头时太过困倦,从脚手架上滚落下来,坠落到了地上,惨叫声响彻夜空。
他手中的大青砖,摔在地上碎成八瓣。
但那指挥使不管不顾依旧挥舞鞭子,大吼大骂,命令兵卒加速施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