蒿的便宜,有点过意不去呢。
他很快摇摇头,强迫自己硬下心肠。自己这是维护君子和祖宗之法,对付严蒿大米虫用点手段,也是应该的。
第二天,情况还是如此。
王家屏的工地上,将士们龙精虎猛,玩命修筑城墙,长达千米的城墙上,第二块大条石已经堆砌上去了。城墙足有一米多高了。
但严蒿的工地上,还是没有一块砖,没有一条沟。
就连王家屏都有些诧异了。
这严蒿,到底搞什么鬼?
海清都着急了。
身为市舶司副提举,他可不愿意被王家屏比下去,那会让整个队伍蒙羞。
“严蒿,你是不是有意放水?怎么行动这么慢?”海清恼怒道。
严蒿慢悠悠道:“稍安勿躁。磨刀不误砍柴工啊。”
王家屏看着他们吵架,在呵呵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