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防止折畔人攻击苏州,佳人有什么意外。
(严蒿内牛满面,感觉再也没有谁比自己更加坐怀不乱了。)
(老天爷:呸!)
……
当夜。
乌云遮天,伸手不见五指,恰巧又赶上了大风。
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一个黑袍人,阴测测站在长江边,凝望着苏州方向。
“嘉嘉,严蒿,你们绝对活不过今夜!”
片刻之后,一队悬挂着盐帮旗帜的运盐大船,徐徐从黑暗中开来。
在乌云与大风肆虐烘托之中,这些运盐大船,吃水线很深,不知道运的是什么沉重之物,在黑暗中一声不响,没有一丝灯光烛火,就这么沉默而阴沉地开了过来。
黑袍人的身边,还站着几个老者。
这些老者,无一不是名动江南,跺一跺脚,江南震动三下的超级大佬。
江南大士族,族长。
这些族长们凝视着这些大船,一言不发,但眼中却燃烧着激动、恐惧、杀气等复杂之色。
而在江心远处,一条船悄无声息停泊下来,一根钓鱼竿伸出窗外。
一个斗笠蓑衣的老者,面无表情,盘腿而坐,愿者上钩。
独钓叟!
莲教,教主。
独钓叟也在远远看着那些大船。
在江南江边的高处,山顶上,一个异常低调、一身富贵的藩王,高高站立,俯瞰船队。
如果有人看到此人,定然会大惊失色。
因为这是分封湖州的伊王。
没有圣旨,擅自离开封地的藩王,便
第259章 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动人心【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