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他家里是做什么的?”古洛问道。
“不知道。这人不善言谈,性情孤僻,但是个学武的好材料。当时他很年轻,我都想让他来继承我,但他有本门功夫。他每次来我这里,除了练武,是什么也不说的。”
“是谁介绍给你的?”古洛还是不能甘心。
“我开馆授徒是公家允许的,也就是公开的,不需要其他人介绍,只要交学费就可以。”
“他在这里学了多长时间?”
“不到一年。我记得四川刚解放不久,也就是1950年左右,1950年底就走了。”
“去哪儿了?后来和你联系过吗?”
“不知道。老夫一般不问年轻人的事,他也没再回来过。老夫敢问一句,他现在在哪里?是否还在世?”
“在东北的江城,活得很好。”古洛认真地说。胡亮则笑了笑。
四川的火锅名不虚传,辣得这两个从东北来的警察不断地喝着啤酒。那时成都也和全国大多数地方一样,啤酒刚刚得到人们的青睐,但真正喝的人不多,更何况四川是个出美酒的地方。
“我现在知道你的想法了,难道你是在怀疑艾祖兴?”胡亮哈着气说。
“目前不是还没有定论嘛。我觉得这是个线索。”
“你是怎么想的?”
“也没什么。只是不太相信作案人只是乌伏虎罢了。”
“只是乌伏虎?你是说乌伏虎也参与作案了?”
“有可能。”古洛皱着眉头吃了一段鹅肠。他实在对四川火锅不敢恭维,因为他认为这辣味儿将所有的味道都掩盖住了。
“可是,如你所说,我们没有艾祖兴作案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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