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皇帝还顾及些往日的情分,才得以按着容华礼葬了。如若不然,当真按着无旨自戕治罪,拖出去随意草葬,怕是连个全尸都难保。
“过些日子要去避暑。”皇帝笑道,“这次远些,要准备什么,你提前嘱咐好宫人。”
“避暑?”苏妤轻怔,“今年并不热……”
“去年不是说好带你去祁川看看?”皇帝淡笑问她,“忘了?”
确实是忘了,她当时就没当回事,以为皇帝不过说说而已。要避暑,总是梧洵更近些、行宫也新一些,祁川虽是风景秀丽,却更费些事,皇家避暑,十次里能去祁川一两次便不错了。
“陛下不必为臣妾……”
“朕也想去看看。”贺兰子珩风轻云淡地截了她的话,端得是一副“谁说是为你去了”的神色。
“……”苏妤就不好再说什么,安心等着旨意下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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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程那天,仍是一列马车浩浩荡荡地驶出皇宫、驶出皇城,引得城中百姓涌上街头,山呼万岁。
苏妤在马车里闷闷地不吭声,时不时抬头看皇帝一眼,拘谨得很——临行前,皇帝叫了她过去,继而二话不说就把她“扣”在了自己马车里。
美其名曰:非鱼离不开子鱼,子鱼离不开你,除了让你过来没别的办法。
贺兰子珩吃着栗子,笑看着抱膝而坐、从上车到现在都没吭过气的苏妤,时不时地低头瞧一眼手里正剥着的栗子,剥好后随手递给了她:“别发愣了。”
“……”苏妤喃喃地道了一声“多谢陛下”,伸手接过来,吃了之后继续环膝坐着,看上去心事重重。
“怎么了?”贺兰子珩“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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