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的丝丝缕缕,黑子颇觉有趣,正准备吓唬他,随即皱了皱眉,身形一闪,消失在屋顶。小婴儿懵懵的想了想,瘪瘪嘴,“哇哇”大哭起来,与此同时,云家餐厅,乱作一团。
“爷爷!爷爷!”小云喊道声音嘶哑,喊到面目狰狞。妈妈死死的攥着她的手臂,不让她上前添乱;大人们围着爷爷,打电话的打电话,找药箱的找药箱,梦境与现实重叠,小云已经分不清哪里是梦哪里是现实了。
云以山愣愣的呆立在那,觉得有点难以呼吸。作为没经历过战争年代的孩子,总在父辈的追忆中成长,他了解那段奋起抗争的历史、钦佩那些奉献生命的先辈们,却难以理解父亲执拗的感情。
眼看着父亲此时人事不知,他心里升起无力地绝望,为乡亲做了好事,为何父亲不理解呢?这个岭原本就是大山的缝隙,战争年代物资运送不便,还是他的太爷爷,自己父亲的父亲决定开山造路,硬生生用锄头铁锹挖了一条路出来。过了这么多年,原来的缝隙成了上下不便的大岭,过岭费时费力,牛车、货车一个力道收不住,下坡时就车毁人伤。他也想为乡亲做好事,怎么就这么难?
是,他也有私心,上头空了个位置,他有意动一动,一不送礼,二不请吃,单是做好了这件事,他有绝对的把握能上升一步,可这私心也是建立在真能帮到乡亲的立场上,他云以山,问心无愧!
本以为,能和父亲好好聊聊,从岭开始向北100里,都是父亲的地,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批准的,父亲一不种树、二不开采,任由他们像荒山一样长着。就算祖宗们死在后山,尺骨在岭上,还能让着方圆百里成了墓场?他豁出这张脸不要
第二十一章 祸不单行(2/3)